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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5年生,宜蘭人。紅樓詩社出身,臺灣大學新聞研究所碩士。現於資本市場討生活,頭不頂天,腳不著地,所以寫字。   曾獲文學獎若干。著有現代詩集《青春期》,《嬰兒宇宙》,《偽博物誌》,《我只能死一次而已,像那天》,《嬰兒涉過淺塘》;散文集《樂園輿圖》、《棄子圍城》、《天黑的日子你是爐火》、《阿姨們》。作品多次選入年度散文選、年度臺灣詩選,以及《七年級新詩金典》、《港澳台八十後詩人選集》等選本。   Contact email: yclou342011@gmail.com

Feb 27, 2009

a call for action.

 
推 picabia:日常生活大小事都是政治,同志平權固然重要!但花
→ picabia:癡女孩和其花癡行徑與心情抒發,同樣也是政治!不
→ picabia:要去汙名的同時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汙名花癡者及其他。
→ picabia:(何春豬老師也這麼說喔) 這就像是去翻轉通俗劇/
→ picabia:鄉土劇/言情小說背後的政治意涵。不要小看這些人
→ picabia:們的能量,搞不好比你們搞運動的還強悍。02/27 23:06


    固然每個同志都有選擇自身生活方式的權力,但
  人權並非一個不證自明的道理。在選擇發花癡、心情
  抒發、異男忘之餘,是否能夠退一步思考,究竟是甚
  麼樣的力量讓我們可以、或不可以享受「我們想要的
  自由」呢?如同您所說的,這一切也都是政治,但如
  果少了對認同政治現狀的了解,少了透徹的眼睛去「
  看透」束縛自身的「甚麼東西」,那麼我們是要去翻
  轉甚麼呢?或者說,我們事實上並不知道也無法掌握
  我們要「翻轉」的東西,不是嗎?透過知識、透過論
  述、透過主動參與,我們應該更能建立一個「我們想
  要的世界」。

    我想是這樣的。所有這些並不互斥。我本身關心
  同志平權議題,我也會在校園裡同鬍渣壯漢擦身而過
  的同時不小心笑出聲音,我每年都去同志大遊行,我
  被幹的時候會唉唉叫。這些都是我生活整體面貌的部
  分--而關心這些有甚麼好處呢?舉例來說吧,去年
  台大發生潤滑液爭議的時候,我站出來,說「這關係
  到我在校園內是否可以享有充分舒服的自由」,因為
  我知道我需要這個權力,所以我著力爭取。

    不就是這麼簡單的道理嗎?您以為「那些人」究
  竟是同甚麼東西在對抗、又是為了誰的權益在同那些
  對抗著呢?

    「我們」難道不應該多讓自己知道一些、多參與
  一些、給平權運動多些能量,難道只要成天坐在那兒
  陳述我們的異男忘與花癡對象,坐在樹下哪兒都不去
  ,難道明天醒來世界就會變得更美好了?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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